蕭呈接過信箋,慢慢坐下來。
耀眼的燈火照著他俊逸出塵的面孔,漸漸凝結冰。
馮蘊的字很是絹秀,與他以前看過的一模一樣,婉約,又極是流暢,好似黑蝶在紙間起舞,端看那字便如人在眼前,眸斜盼,香腮微紅,再是妙手丹青也描不出的天然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