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李宗訓的怒視,唐恭面平靜,眉頭都沒有蹙一下,拱手道
“只有一種可能,丞相報有誤。”
李宗訓沉眉,“你說什麼?”
唐恭道“想是裴獗早得了我方的消息,本就不在大將軍府里。至于打到苑的兵卒,依仆所見,裴獗手下在城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