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獗看面無表,將他外袍除去,束帶解開,沿著他壯的腰腹而下,剝得只剩下一條頭,渾上下除了包扎傷口的敷料和白布再無其他,這才幽幽一嘆。
“夠出氣了嗎?”
“不夠。”馮蘊盯著他,聲音冷淡,“將軍又不是不知,我藥不能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