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蘊心下略驚。
眼風慢慢落在裴獗的袍袖邊上,看他沉穩把酒,面無表,又笑著收回來,朝侯準頷首,溫聲施禮。
“承蒙侯將軍看重,馮蘊之有愧,不敢托大,往后還得請侯將軍,多多指教。”
侯準是個爽朗的漢子,拱手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