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獗沉默。
外間人人都說他只手遮天,可只有他們二人清楚,世上哪有只手遮天的人?
再高的位置,也須得權衡各方利益,難免會有掣肘。
除非真的不管不顧,想推翻那一面“晉”字大旗。
馮蘊看得出來,裴獗并不想這麼做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