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蘊進去的時候,蕭呈就坐在客堂的木案邊,飲酒。
他不知在這里坐了多久,酒壺已空了兩個。
又似乎是酒放縱了思緒,今夜的蕭呈,竟與馮蘊記憶里那個容清冷,疏離難近的齊君,很是不同。
走得有些慢。
蕭呈看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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