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,臥室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壁燈,幽暗的線里,一個人躺在他的床上,還是穿著他的浴袍,睡得很沉。
靜默的看了一會兒,梁非城出右手將的左臉轉了過來。
臉上的指印比之前在走廊時看到的還更清晰。
那之前應該是用了遮瑕之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