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非城從浴室出來時,此時此刻本該睡在臥室大床上的人已經離開了,只留下一室清冷。
他頭發的手一頓,清雋的五仿佛蒙上了一層霾。
晨將他的影照印在灰白的墻上,拉長的一段側臉剪影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落寞。
他垂下眼眸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