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南后半夜又發燒了,一直燒到了三十九度八。
快到天亮才退到低燒,一整天都是迷迷糊糊的,醒了睡,睡了又醒,反反復復,昏天暗地。
做了個夢,夢里梁非城掐著的脖子將死死的按在病床上,厲聲質問為什麼要逃。
那夢境太真實,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