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非城第二次醒來后,就徹底的睡不著了。
左口離心臟不到五毫米槍傷留下來的疤一到雨天就疼痛難忍,仿佛有人拿著小型的鉆頭往他的里不留余力地鉆。
醫生也許會有解決的辦法,但他沒跟人提起過,這種痛,于他而言才算活著。
床頭的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