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非城掛了電話后,將手機丟在一旁,單手拿著灰的巾頭發。
只開著一盞壁燈的房間說不上亮堂,就如同他的心忽明忽暗,腦海里想起那天喬南眼睛紅紅的看著他,說孩子沒掉的事不怪他的畫面。
他忽然口一窒,側過子的時候,浴巾邊緣若若現的人魚線微微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