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紹庭站在窗欞旁,日進來從他的鼻梁上掠過,那雙眸子被擋在了線之外,晦暗不明。
他淡淡的扯開角,“又是打哪道聽途說來的?”
“道聽途說來的準不準,我不知道,但堂哥應該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聞州,不要被小人利用了,從小到大你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