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馳拿著針管,扎在梁非城的小臂上,緩緩的將藥推進去,額頭的冷汗流了下來。
心里期盼著,這藥一定要有用,否則不但喬南毀了,梁非城也毀了。
其實和那種超負荷的疼痛比起來,這點疼痛本就是微乎其微的。
但此刻的梁非城對一點風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