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統套房,醫生坐在矮凳上,將黎東白右臂上被染紅的紗布拆下來,因為傷口崩開,痂黏合著紗布。
醫生打算將紗布先剪斷,再慢慢揭開那段粘著痂的部分。
“不用,長痛不如短痛,揭開吧。”黎東白表淡定。
醫生皺眉,“會很痛的黎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