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清白分文不值。
被人侮辱的怎麼不是你?
這兩句話如同一道悶雷,在腦海中炸裂開來,不斷在耳邊反反復復的回響。
卓明月蹲在地上,捂住耳朵。
宴清風拽著手腕把拽起來:“又想逃避?你逃了,青菱怎麼辦?”
“我沒有逃,有人迷暈了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