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明月忽然笑了起來,笑得止不住。
“笑什麼?”
宴清風空閑另一只手住下。
卓明月緩緩收斂,不不慢地道:“按那些人的供詞,那幾個狄國人是為了報復你才把我定為欺辱的目標,那麼,青菱并不是替我罪,而是替你罪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