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風黯然收手。
“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。”
卓明月平靜的看著他,“那謝謝你。”
宴清風垂在側的手指微微蜷起。
他最怕是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半點緒都沒有,只是排斥,說明從未將他心過,無論還是恨,都沒有。
良久后,他道:“還要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