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風見很久不說話,心里七上八下的,如何都不踏實。翻來覆去的,一個字一個字的去回想自己剛剛到底說了什麼,說錯了什麼。
“阿月,”宴清風小聲喊,“還在生氣嗎?”
卓明月好不容易有了困意,被他喊醒,莫名的有些煩躁。
“能不能不說話?”
“哦,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