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風晾著燙紅的手背。
“沒事,手稍燙了一下,不要。”
“那得趕拿冷水沖,有沒有冷水?”卓明月道。
宴清風看了眼三步遠之,那一大缸子的冷水,心念一。
“沒有冷水了,這里離河還遠,沒事的,你不用急。”
卓明月握住他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