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以珩冷呵。
“不可能。”
那家伙在人方面實在挑剔,這麼幾年,能了他眼的也就卓明月一個。
宴如意笑道:“怎麼不可能呢,我一直以來最仰慕堂兄了,他一直都不接我,近來不知怎的同我好了。除了他,誰又能避開你的耳目,我關雎宮呢?”
段以珩額邊青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