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青菱不敢惹怒他,眼下只能哄著他,“我沒有不給你機會,也沒有跟別人在一起。”
“你帶他去你哥府上了,”康子意赤紅眼底流難言的悲戚和嫉妒,“你很欣賞他,是不是?他勤學苦讀有才華,不像我是個一事無的紈绔。”
他從前不覺得整日吃喝玩樂有什麼不行,反正家底雄厚,他再怎麼花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