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驚鵲緩緩抬起頭。
“微臣與淑妃無任何茍且之事,罪從何來?”
他從不與淑妃對視,搭脈時總隔著帕子,言語從無輕佻。
宴清風角勾起一譏諷。
“你敢說你問心無愧?”
張驚鵲直起上半,面從容,“如果慕一人便有罪,那麼攝政王之罪首當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