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王冷笑一聲。
“你想不出灌絕子藥這麼毒的法子。是誰給你吹了枕邊風了?”
枕邊風三個字就很針對。
畢竟他的枕邊人只有卓明月。
宴清風面上未顯分毫,漫不經心的道:
“說明你也并不了解我,毒的事我做了不。”
宣王眼神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