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灼熱得似一團火。
問歸問,他不打算考慮回答什麼,拖住后頸便吻了上去。
沒有掙扎,沒有咬他的舌頭,卻也沒有任何反應。
無論他怎麼糾纏,研磨,討好。
只是置之不理。
宴清風終于離開的,下擱在肩頭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