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的門合上,段云錦說:“你還記得當初你在軍營傷,我千里單騎給你送藥嗎?”
宴清風想了會兒,才想起來。
好像是有那麼一回,但藥送到之時,他的傷都快痊愈了。
以至于他搞不懂一個人跑軍營里來做什麼,搞得還要分派人手安頓。
段云錦又說:“沒有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