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風神微滯。
抬手將杯中茶一飲而盡。
“嗯,”他嗓音微,“如今有了別的歸宿,不必再提了。”
明明是茶,他卻喝出了酒的滋味。
“這什麼茶,有些苦。”
周晚瑩心覺奇怪,他如此落寞,想必心中還有那個人。可他的人,豈能有別的歸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