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要做好諸多打算。
若是失敗,那麼唯一保命的法子,或許就在宴如意上了。
這兩年,宴如意一直在他邊苦,宣王和宴清風終究對有所愧疚。
若是宴如意非要求著留他一命,那麼,他還是能夠活下去的。
卓明月深深擰起眉。
“你卑鄙不卑鄙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