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做出回答,宴清風又道:“勤政殿中的那張案牘,一直給你留著。”
習慣了兩個人一起批奏折的日子,后來獨自置那堆折子,他總不出神。
回想起批的第一本奏折。
說來好笑,認識那麼久,卻是頭一次見識的筆跡。
他問:你裝瞎那麼多年,沒機會文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