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有些氣悶,但還是耐著子道:“沒必要為了一個人鬧到這種地步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婦人之仁了?你已經三十多歲了,何必再浪費時間從頭開始?我已經松口給你一半的份,到時候你輕輕松松就是董事長,人的話真喜歡可以包在外面,鬧得像如今這麼滿城風雨實在愚蠢。”
“愚蠢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