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幾乎要睡時,被一道低沉溫的嗓音喚醒:“向暖?向暖?”
駱夏見睜開了眼睛,把扶起來,將那杯晾好可以喝的水遞給,語氣輕哄:“把這杯喝了。”
向暖接過杯子,聽話地喝完。
駱夏從手中拿過空玻璃杯,放到床頭柜,他用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