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聽著像是夸贊,但揶揄的語氣太過明顯了。
“到底怎麼樣,你倒是說呀!”玉也是個急子,急了。
先前裴疆的鞭上,還有在云錫山被狼咬傷抓傷的時候,都是這姓何的大夫來瞧的,所以裴疆倒也清楚兩分這何大夫的脾氣。
故而淡淡的道:“何大夫,你且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