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疆眸一沉,臉森寒至極:“提防不是長遠之計,若他日吳維一反,在淮州的玉家便是他殺儆猴的第一個。”
他所言,玉盛也明白,默了一息,才問:“那你想如何?”
裴疆沉聲道:“無非他死,或是我們亡。”
“可扳倒一個總兵,談何容易?”玉盛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