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挑了挑眉,問:“你方才與我夫君說什麼了?”
玉恒看向裴疆,笑容更甚:“就問了一下妹夫他這過去的七八個月都做了些什麼而已。”
玉恒看上去倒是一點的破綻都沒有,但心底到底有多虛,大概只有他自個知道。
玉輕嗤了一聲:“真的只是問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