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殿下親手刻的,當然最好不過了。”
李策笑了笑,將手里的印摁胭脂盒里,又在自己的手背上輕了一下,去了邊緣溢出來的。
“頭,低一點。”
低淳的嗓音從耳邊過,的耳廓就熱了。
余清窈下意識就聽話朝他低下頭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