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策倚坐在羅漢塌上,狹長的目深邃,像是無底的深淵。
任何窺探它深淺的人,只能鎩羽而歸。
“那你聽完后又了解了幾分?”李策很大方,毫沒有計較聽了多,反而輕聲詢問。
余清窈耷拉著眉,小臉糾結,為自己的愚笨而慚愧,“……好像還是不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