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窈瞄了一眼他的儀容,更加慚愧,小腦袋就跟打焉了的花骨朵慢慢垂了下去。
還沒落到低,中途就給人抬了起來,李策用兩指抵住的下顎,就像是臨窗賞雨的時候順手扶起一朵花。
“是因為我看起來老實?”
余清窈面對李策拋過來的問題,有些愕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