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像明白了一些……”余清窈了馬的鬃,不由自我道:“我居然能騎踏雪烏騅了……”
李策的膛在后背,又輕輕笑了起來。
“殿下笑什麼?”余清窈不解。
李策溫聲道:“別看烏騅好像脾氣不好,但它跑起來節奏很是平穩,是最好騎的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