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窈被他用力勒著腰,好似就要斷了,可的不安也在這一刻煙消云散。
只要被李策抱住,好像就有了重量,能穩穩地立于世間,不怕飄無定。
“殿、殿下信我?”信那莫名的擔心害怕,一種沒理由無法解釋的妄想。
“我自是信你。”李策的聲音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