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睿自己吼完,又忽然想起應崢的死,額角的青筋不斷地跳。
那猙獰的頭顱還在眼前,是李策對他的警告。
不過事已至此,已經是你死我活的地步,他又怎會因為這個失誤就自陣腳。
李睿慢慢往后退了幾步,坐回到椅子上,兩只胳膊擱在扶臂上,燭將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