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知珩當然是知道的,他頭腦清醒得很。
他道:“父皇想聽實話,兒臣便說了。舊事罷了,父皇何必怒?”
“不論是母后,還是兒臣,生死皆在您的一念之間。只是母后為何會在您生辰那日病故,兒臣不敢查,也無可查,所以一直都想不明白——”
“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