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時候,太子殿下已經醒了。
這時候,半靠在枕上的蕭知珩垂眼看著側睡之人。
他剛醒時,俊容上總是帶著一抹病態的蒼白,而此時他長長的墨發未束起,隨意地披散著,有點淡然隨,也有一點說不上來的縱邪。
而春芽進來時,正好就瞧見了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