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瞧著,皇帝從來不是個貪慕的昏庸帝王,他心里自有一桿秤,一旦跟國政大事比起來,孰輕孰重在皇帝心里其實顛倒不了。
這廂皇帝確定了不得空,婉婉白來一趟,皇后便沒有再留在眼前的必要。
看了眼婉婉,已經一個人靜靜在旁坐好半天了,期間眼睛沒瞟、手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