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調很平,“七歲那年,侯爺榮升大行臺尚書令,侯府夜宴恭賀侯爺升遷之喜,陸瑾當眾獻出的賀禮便與我的一模一樣。”
“大表哥是故意的嗎?”
婉婉的腦子里幾乎是一瞬間便冒出來的念頭,說不上為什麼,就只算是一點不算敏銳的直覺。
陸玨這次沒有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