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溫水冷卻過后結了冰,變得冷鋒利,教人不敢靠近。
面前的長案一角扔著一支折斷的狼毫,藕斷連地躺在桌案上,墨濺上底下的案牘,也染臟了陸玨的右手。
“夫君……”
婉婉在桌案前一步之遙停下來,低低地喚了他一聲,嗓音細細地帶些孱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