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味散去，他才算有幾分說話的心思，悠悠道：“你倒說說，你是誰。”
馮青扭著，不客氣道：“我是東廠掌印的親外甥，你們西廠再勢大，難道敢我？”
“咱家還當是什麼天王老子。”謝鶩行彎起眼梢，揚起一半的笑意卻驟然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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