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鶩行輕笑了一下,“你比你姨母識相。”
趙婧凝渾僵,方才就在猶豫不決,進退維谷的時候,注意到屋的公主一直帶著帷帽,沒有理由進了屋還帶著。
從離宮起,自己就沒有見過公主面。
那時就意識到,一旦進去了,恐怕就出不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