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玥才不管別的,淚眼婆娑著,萬分委屈的控訴,“我是公主。”
“嗯。”謝鶩行慢條斯理的點頭,“公主矜貴,奴才替公主。”
謝鶩行用手掌霧玥輕抬起的痛,口中卻不不慢地問:“公主還喝酒麼?”
霧玥以為他是知道錯了,哼著聲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