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看看你。”趙京玉關切看著他, “傷勢如何了?”
陸步儼嘆息著苦笑,聲音虛弱,“一點皮傷, 好在沒有傷到筋骨, 修養一段時日, 也就不妨事了。”
“西廠的手段, 就是審訊一頓也夠你了。”清風搬來椅子,趙京玉落座后又問:“究竟怎麼一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