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對自己,傅寒川并不在意,他只是有疑。“你怎麼找到這里的?”
“嗯?”
姚樂怡愣了下,眼眶紅的越發厲害,淚水倏地涌上來。
“到了這時候,你在意的居然是這個問題?傅寒川,你把我放在什麼位置?”
傅寒川自知食言,事到如今,是怎麼知道的,顯然已經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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