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盛相思的嗓子還有些疼,聲音低低啞啞的。
“說話不太方便,你湊合聽?”
這樣客氣,傅寒江心弦瞬間拉了,口干的厲害,手心卻在出汗。
“我聽著呢,你慢慢說,不著急。”
語調輕緩又溫和,好像是什麼易碎品,大聲點都能碎了一樣。
盛相思直視著他,